怕方才郭三娘这么猛地一扔,盒子里东西又乱了。
打开一看,果然如此,所幸瞧来瞧去,五兄收到的礼物还是最多的,比其他三位兄长加起来还要多,方才挑拣了一遍,她还有些印象,很快就分拣了开来。
“你五兄会看?”郭三娘诧异不已,杏眼圆睁地看向郑绥,她才不信,他八兄都不会看,尤其是郑绥的五兄郑五郎,虽是郎君,但简直可以用……漂亮来形容,她见过郑五郎,一时之间,只能想到这个词。
俊俏郎君,除一副好皮囊迷惑人,再无是处了。
至少她八兄,在她瞧来就是如此,还仗着年纪大,总喜欢欺负她。
她总觉得那些爱慕她八兄的女郎,出门时,一定是只带眼睛,忘记带脑袋了。
郑绥细细挑挑好,才重新交给一旁的采茯,抬头瞧着郭三娘还瞪眼望着她,想起她说的话,不由问道:“你八兄都不看的?”虽是询问,但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上午爬山,她们俩一起,郑绥也了解到,在山脚下时,搭着五兄的美少年,就是郭府的八郎君,即是郭三娘的嫡亲兄长。
郭三娘子回过神来,忙地摇头,又觉得不对,点了点头,最后自己都给自己弄混了,身子微倾上前扑到了郑绥身上,呵呵笑道:“我还以为所有郎君都似我八兄那样,让身边的僮仆给烧了。”
郑绥听了,愣了一下,却是笑了,原来郭八郎和世桥表兄有一样的爱好,“我五兄喜欢诗赋,这些信札里,大多诗赋是从前人的诗赋中摘抄下来的,但也有极少数的是女郎自己写的,五兄若碰上有喜欢的,也会摘录下来。”
还有一句她没说,五兄十二岁的时候,有
第六十四章 不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