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大约明日能到,届时,我和君长兄给你饯行。”郑经松了一口气。
当世重孝道,郑经就怕桓裕,一时悲痛过度,赴荆州奔丧,来时,想了一肚子的话,不想桓裕此刻头脑清醒,未做出糊涂之举,荆州如今,怕是局势还未稳,韩庚出任荆州刺史前,一直在江夏任太守,
桓裕两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甲逢里流了出来,他没想到,上次一别,父子竟成天人永隔,那回阿耶训斥他胡闹时,还中气十足,身体很是康健,不想会突然得急病,突然就没了,因此次北伐之事,阿耶很是气愤,一心想着回荆州安顿后,挥师东下,找朝堂上的那帮拖后腿的老家伙算帐,清肃朝堂,以免将来北伐中原时,再遇阻拦。
阿耶生平一心想北定中原,不料,功业未成,中道而去。
“二兄……不是那样的人。”想到大兄桓初,二兄桓裎,桓裕语带哽咽,他如何都不会想到,大兄和二兄有朝一日会争权,以至于兵戎相见。
随着他年纪愈长,而大兄才干不足,阿耶曾担心,他会和大兄相争,后来,他察觉以后,便长年在外,不愿留在荆州,北伐之前,他还和阿耶说过,等北伐结束,他便去扬州。
郑经瞧着桓裕情绪已完全失控,忙地上前拍了下桓裕的肩膀,语带劝慰,“节哀吧,逝者已矣,别想太多了。”
骨肉相残,人伦失整。
然而,在这个礼崩乐坏的乱世,却是再寻常不过。
从来权力,皆是刀戈相向。
“可二兄不会……二兄好诗书,甚厌兵事,阿耶曾叹言:子不类父……二兄自小的愿望不过是能进国子学,做国子祭酒。”
第五十二章 伤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