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替郑绥梳头,依旧中分两股,用绸带扎成两个大椎,并在髻中引出一小绺头发,自然垂下。
郑绥伸手把玩着放在妆台前的篦子,“还没说,剩下那几个丫头都叫什么名字?”
大抵是让郑绥揭穿了的缘故,这回采茯没有扭捏,大大方方地道了出来,剩下的大丫鬟叫荪壁,另外四个小丫鬟唤芳椒、芳馨、百草、石兰。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郑绥心头一疑,觉得最后一个十分熟悉,突然想起来,遂惊讶道:“怎么取石兰这个名字,我记得阿嫂身边有个大丫鬟就叫石兰。”
采茯手头一顿,连着刚梳起来的那绺碎发都松开了,遂忙道:“是婢子的疏忽,婢子回去就改了,改成疏兰。”
郑绥嗯了一声,淡淡道:“你是从外祖母身边出来的,以后别再犯这种错误了。”
采茯忙道了声唯。
略一抬头,郑绥此刻的神情,鲜见得不像是个孩子。
屋子里其他的丫鬟都低下了头,忽然安静了下来。
片刻间,郑绥大约也留意到了,收敛起情绪,待采茯替她梳好头发,问道:“这么早,阿嫂去哪儿了?”
只听采茯道:“夫人一大早就去归宁院见老娘子了,大郎和五郎昨夜丑时才回来的,这会子还未起来。”
“阿嫂可留下什么话?”
“夫人说,娘子昨日睡得晚,今儿就暂别去学里,令李妪派人去学堂向郑先生请一天的假。”
“哪有才刚去学里,第二天就不去的,”郑绥说着,就着采茯的手下了胡椅,也不让采茯扶着,吩咐道:“让人传早食。”
外面天已
第三十章 迟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