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是我的妹妹了。”说到这,李氏笑了笑,又道“她年纪又小,从小长在外祖母身边,若不是因为有我这个阿嫂在,外祖母那边再艰难,怕是也不会把她送回来。”
郑经也知是这个理,但听了这话番,还是不觉动容,伸手摸了摸李氏的脸颊,唤了声阿语,声音低沉,属于情/人间的那种喁喁细语。
李氏心头一酥,软了半边身子,倏忽间,整个人让郑经揽入怀里,如白玉般的手指,骨节分明,摩挲着她的脸颊,一瞬间,只觉得整张脸似火烧一般,浮上红云,热乎得近乎酥麻,良久,才听到郑经低沉而郑重的声音,“伯明此生定不负卿。”
耳边回荡着这句话,郑重其事,又缠/绵入骨,之前哪怕是榻前枕侧,情到浓时,也不见郑经说出这话来。
山盟海誓,着实令人怦然心动。
她也不过双十年华,身侧郎君,姿容家世才学,样样甚好,更是她要相伴一生的良人。
刹那间,软了心房,动了痴念。
以至于,后来,再艰难的时候,这句话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而此刻,万千柔情,百十心绪,齐聚胸口,最后吐出来的,也只阿郎两个字,四目相对,情意无限,刹那永恒。
两人正年少。
思绪混乱,情潮涌动时,忽然传来一声呼唤声,犹如佛语伦音,令两人登时清醒过来,几乎忙不迭地松开手,分了开来,动作都略显得有些狼狈。
李氏忙地抬头,只瞧着郑绥已站在门口,披散在肩头的发丝有些凌乱,应是醒过来,见旁边没人,就下了榻,直接走了出来,光着脚丫,连袜子都没穿,不由忙地跑
第二十九章 前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