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直奔而来的,大约有二十骑人马的样子,其中为首的那位,浓眉大眼,看着年纪大约三十岁上下,又注意到这些人虽穿着铠甲,手上却并未拿兵器,很快就到了眼前。
郑经对一旁的桓裕道:“来人是南阳宗侃,字君长。”
话话音,人马已到了跟前,停了下来,下了马,宗侃把手中的缰绳扔给一个兵士,快速上前几步,望着郑经扬声笑道:“果然是你,我听人来报,说附近来了两位青年郎君,还有三十余护卫跟随其后,我当时便想到是你。”
“方才我心里还在计算着,我来了都有一会儿,估计君长兄得到消息,也该来了。”
郑经朗声道,尔后又指着桓裕,“这就是我和你常提起的谯国桓裕。”
“少将军,久仰大名。”宗侃对着桓裕微微一躬手。
桓裕忙地回礼,笑道:“郎君十五岁时,一杆长枪,连下羯胡十营,海内为之震惊,使羯胡不敢南下,叔齐才是久仰郎君大名。”
宗侃听桓裕提起自己年少时的事迹,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桓裕的肩膀,看似随意,手下的力道却是不轻,然而桓裕浑丝不动,心中一喜,不由高看了桓裕一眼,到底是带过兵的人,不比郑经,爽快道:“何必郎君郎君的叫,没得生分,你既然和阿大交好,不如就随阿大,唤我一声兄长,我比你们俩到底虚长数岁。”
“甚好,”桓裕笑道,“那君长兄唤我一声阿平即可,也不必称少将军。”
宗侃自是欣然应之,又道:“我的部曲就驻在这附近,既来了,不如去我大营中坐一坐,喝杯水酒。”
“正有此意。”一旁的郑经笑道。
第十五章 郎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