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动了心思,让北地汉人不要忘记,汉之正统在江左,汉之衣冠在建康,而这次,也的确收到了些许效果,兵进长安时,关中百姓感慨流涕:不意今日还能见到官兵。
这次兵撤长安时,除了五万大军,还有一万百姓相尾随南迁,若是官兵能长驻长安和洛阳,也不会有此无奈之举,一念至此,沈先生脸上也流露出几分无奈。
然而,在案几前走来走去的桓裕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而对沈志吩咐了一句,“先生去安排明天大军起程的事。”人就走了营帐。
沈志一看方向,就知道小郎这是给郑家小娘子报喜去了。
桓裕走到郑绥所住的营帐前时,听着营帐里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抬头望向天空,日已中天,光线很是强烈,让人睁不开眼,稍停半刻,还是没有动静,神情不由凝重了许多,便招来在旁边巡逻的兵士过来询问。
恰是那个黑脸的兵士,忙行礼喊了声少将军,声音响亮清脆,桓裕听了不由皱了皱眉头,正欲开口问话,就瞧见张妪端着饭从营灶那边过来,一看到他,脚步登时快了许多,几乎是小跑走到了桓裕跟前,“少将军来了。”
桓裕颔首,指了指营帐,微微压低了声音,“怎么回事,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娘子还在睡觉,采茯姑娘在里面守着。”
“昨日夜里又没有睡。”桓裕眉头皱了一下,想着上回采茯就回禀过的事来,郑绥夜里噩梦连连,总是惊醒,因此,每回他来找郑绥,都是到了晌午才来。
张妪看着桓裕锁着眉头,心里一惊吓,忙回道:“比往常更严重,往日醒来,采茯姑娘哄哄,小娘子又重新睡着了,昨
第十一章 称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