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就一起和小郎回平城。”
“阿兄。”郑绥轻唤了一声,想起五兄,神志稍稍清醒许多,身边没有苏合香的味道,头忽然从采茯怀里出来,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脑海中突然升起一滩鲜红的血,瞪时间,两眼瞪大了几许,又似什么都看不见了,忙出声,“灯,灯……”
声音一下急了许多。
屋子里的动静,方才已惊动了守在外面的张妪。
采茯正要唤张妪进来点灯,还未开口,张妪已提着一盏油灯走了进来。
灯光无比昏暗,却仍旧使得漆黑的营帐明亮了许多,光线映入眼帘时,郑绥眼中的惊惶不安,身旁的采茯看得分明,两手依旧抱紧郑绥,“不怕的,不怕的,大郎去了襄国,小郎很快就能回来了。”
郑绥这回没有出声,两眼盯着张妪放在高几上的那盏油灯出神,一动也不动。
这一坐,便是一夜,采茯怎么哄都没用,油灯都换了三盏,直到天将明,东方即白时,郑绥才迷迷糊糊睡去,一只手却攀着采茯的手臂,不肯松开。
天大亮时分,采茯才抽出手臂。
出了营帐,只瞧着张妪就在外面,一见到她,就道:“姑娘先去歇着吧,等小娘子醒来,老妪唤醒姑娘就是了。”
除了那几日,采茯腿脚不利索外,郑绥都不要张妪在跟前服侍。
大半夜未睡,此刻,采茯一脸的倦容,不过听了张妪的话,却是摇了摇头,“我没事,小娘子方才睡着了,叹息声都不曾停过,我不放心。”说着,目光望向营帐的门帘。
相比于惨死的采苓和香蒲等七人,如今她还能活着站在这儿
第十章 丢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