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建康炸开了锅,大楚怕是必有一片番风雨。”
郑经在十五岁时,未去江左之前,一直满怀希望,期盼着南迁政权有朝一日,能王师北伐,重新定鼎中州,扫平海宇,但自从十五岁那年,以游学的身份去过一趟江左后,面对南地的繁华,他看到的不是繁华,而是偏安江左不思进取和及时行乐的社会风气,人人谈胡变色,无论朝堂中人,还是民间之士,都忌提北伐之事。
像桓大将军这样的有识之士,怀有雄心壮志,渴望建功立业,成不世之功名者,是少之又少,如凤毛麟角,他便不敢再期盼了。
“阿兄打算怎么办?”郑经问道。
“郑家固守荥阳已有一百多年了,自然是强者得之,这是我来时,伯父交待的话,出来时,我带了五千人出来。”
“阿兄。”郑经听了不由诧异地唤了一声,他虽不懂兵,却怎么都觉得,五千人也委实少了些。
郑经摇了摇头,“又不是真来干仗,若是干仗,郑家十万部曲全部出动,也不一定能攻下这襄国城。”
“大兄是打算和赵国谈判?”郑纬却不认为,石赵能够讲理。
“放心,我自有法子,这些你就不用操心。”
郑经说完,似不想再说这事,郑纬遂不再多问,而是问起另一件事来,“阿兄从荥阳出来时,可见到熙熙了?”
一听郑纬提起这个,郑经便想起桓裕派人送信来时的事,“熙熙如今在桓裕军中,还未回荥阳。”说完,却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郑纬提起的一颗心,才又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