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人为施恩于臣,方有如此心机,其中不免存了私心。”
“呵呵,也未必呀。章仇兼琼为剑南节度使,那鲜于仲通虽为散阶之官,非是靠钱换来,朝廷诠选授任皆循资格,他能列身六品,亦非庸才了。”
李隆基思虑片刻,遂问杨国忠:“此二人现在何处?俱在蜀中吗?”
杨国忠心中大呼:“糟糕!”
看皇帝这架势分明就是要赐官,而且分明立即便有要事相托,可这两人前日便已离京了啊!
心中好一阵挣扎,杨国忠一咬牙,心一横,便开口禀道:“章仇兼琼今年正巧进京述职,昨日方才离京,鲜于仲通一并来京却未离去,想是尚在京城……”
当面欺君也顾不得了!
大不了一出宫立刻快马加鞭把人追回来,二人升官进爵只有感激的份,哪会出言捅破?
至于传旨太监那里,走了一天还是两天路也不是无法圆过去,无非就是费些钱财罢了。
“嗯,户部尚书一职空悬至今,就让章仇兼琼入京任此职吧。”李隆基停了片刻,又开口道:“至于鲜于仲通,先授其为京兆府少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