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习惯不?和你以前的家有什么不同吗?”
“我?”张天意指着自己,愣了片刻,继而才苦笑摇头:“我很小就被师傅带上山了,每年就过年能回趟家,没什么感觉……”
这一个多月来,许辰也一直在反思着,反思自己给少年们带来的改变到底适不适合他们,揠苗助长后到底能不能适应诸如民主、自由这些东西。
生活没有如果,也无法回头,既已走上了这条路,危险、死亡这些事便再难避免,许辰从来都是一个冷静的人,虽因赵铭受难而自责,却也不会自怨自艾到无法自拔。
路线虽已无法改变,但行走的方式却可以调整。
许辰从一开始期待着给这些人一些更先进的理念、更好的生活方式,诸如平等,诸如民主……
在升州的农庄、在眼下的升州内城,许辰对这些跟随着自己的人没有任何压迫、剥削的想法,甚至连阶级划分都极为排斥。
所以当许辰带着一大帮人进京后,这处院子实际上更像一座小型的村庄,各家过着各家的日子,许辰也只在忙不开的时候才会让这些名义上的伙计和他们的家眷过来帮衬一二。
许辰从来没有划分的想法。
可来长安之后没多久,到底还是出现了一些问题。
眼下梁婉婷将这座院子按照封建官宦人家惯有的方式打理……
“大宅门啊!”许辰忍不住感慨一句,良久,抬头道:“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