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针对世家豪门的舆论渲染却恰好遇上了科考,每一年的科考,进士及第者不过寥寥几十人,其中寒门学子更是凤毛麟角。
这一次,早有传言朝廷会录取十倍于往年的名额,然而这并没有减轻寒门学子的担忧。
就算录取人数多了,可往往年的惯例,豪门及第者也必将屈指可数。
这样的结果,不是诸多寒门学子想要的。
若在往常,也就罢了,毕竟对比往年,今年的机会更多,可眼下既然出了崔家谋逆这种大事,长安城内又有着声讨世家豪门的舆论浪潮。
心中不甘的寒门学子便难免将这种不甘借机发泄出来。
当这种情绪越来越得不到控制后,不甘便衍生出了渴望,浓烈的渴望中,对以往不公的愤怒也不可抑制的爆发了出来。
局势已经到了很危险的边缘,豪门子弟闭上了反驳的嘴,甚至纷纷躲回了家中,不敢出去面对已经快要疯狂的寒门学子。
而得知这种变化的徐党党魁徐番,对于这样的局势,也说不出是喜是忧。(8 .8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