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后果,光是这么多位置空出来,如今朝堂上下各方势力加起来也吃不下去。
当官不是只要有个人坐在那就行,能力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出来的。
所谓政治讲究平衡和忍耐,自然不是一句空话。
对于太子如今现状,所有人都选择默认,然而眼下这名御史就好像那个指出皇帝没穿衣服的孩一般,突兀、幼稚、不可理喻。
“荒唐!”
百官没有话,因为没人摸得清这名御史在替谁卖命,反倒御座上的李隆基怒道:“这魏林远在济阳,如何得知王忠嗣和太子之间的密谋?”
同样,也没人能清楚眼下皇帝的愤怒是因魏林违抗了自己对太子的处置旧事重提,还是在和这名御史唱双簧。
身为御史大夫的徐番抬头朝对面的李林甫看去,却正好遇上了对面望过来的目光,同样的疑惑。
徐番又瞧了瞧上首位的陈.希烈,却见对方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一反应也没有。
最后,徐番将目光投到御座上的李隆基身上,愤怒的样子和以往没有什么两样。
皇帝对太子的处置完全出于自己的建议,而当日仅有皇帝和高力士在场……
到高力士,徐番望着御座边缘站着的孙德胜,心中却突然有些不安。
这名御史估计是抱着开创历史的决心来的,尽管李隆基龙威滔天,依旧不卑不亢道:“回禀圣上,魏林如今已不在济阳!”
“我没记错的话……”兼管着吏部的李林甫开口道:“今年乃是济阳太守进京述职,魏林身为别驾不在济阳,能在哪里?”
“回右相的话……”这御史肃然道:“这魏
第一百零四章 忠奸难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