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呔!那边两个是不是你的人?”一名浑身酒气的学子已经来到豪奴身前,指着他鼻子叫道。
口号可以喊喊,但闲事未必要管,纵奴行凶这种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又不是没干过。
这一刻,没有人把目光放在角落里蜷缩着的小贩身上。
这些学子围着豪奴叫嚣着、谩骂着,正在打砸的家丁们自然放开了小贩,围了过来。
酒气和怒气混在一起,学子们本就心中苦闷,一出门又被吓得惊魂不定,自然借机全部发泄了出来,尽管豪奴身上的打扮没有一点奴仆的味道,这些人高马大的家丁也一看就不是出身寻常人家,但醉眼朦胧的学子们才不会管这些。
终究,就是一帮下人而已!
当下的读书人大致分两种,讷于言敏于行是一种,舌灿生花、伶牙俐齿又是一种。
不幸的是,豪奴眼前这群便都是能说会道的机灵人,骂起人来不重样,才刚张口想要解释两句,便已淹没在飞溅的口水中,当然还有口臭,以及浓浓的酒气。
对待这群学子,豪奴可不敢像对许辰一般擅自动手,他不是蠢人,一来对方人数不少,二来这些学子身上的装扮也不一般,或许他们主家很不简单,可犯众怒这种事,他一个奴仆还没胆子做主。
学子们尽情骂着,情绪激动者甚至冲上前来,挥舞着双手,手持哨棍的家丁只好死死拦着,直面那浓郁的酒气。
站在后面的豪奴忍不住抬头朝对面望去,二楼的窗依旧开着,只是灯光昏暗,显得幽深,看不到人,却能感觉到主人那不满的目光。
这一刻,那对倒霉的店家反倒被人忽略了。
第八十一章 一锅豆花鱼引发的惨案(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