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陆浩,转头看向徐番。
徐番佯装怒道:“几个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跟着王大帅平叛,好在全须全尾回来了。”
“难得!着实难得!”
文武双全从来都是件值得夸耀的事,即便是在重文抑武的年代里,文人懂武、知兵事也值得大肆炫耀。
“伯伯这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一套笔用了有些年头了,回头让人给你送去!”
“额……”陆浩看着慈祥的老者,欲言又止:“其实我们……”
话没有说完,徐番便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偏要跟你大哥学是吧?”
“嘿嘿……”
陆浩只好傻笑,心里想着既然是一套笔回去拆分了大家一起用就是了,只是这玉佩……总不能敲成五份吧?
好麻烦啊!
正在纠结的时候,门外的长廊内,一名下人正领着一男一女渐渐走来。
“咦?那不是鉴忠吗?他什么时候来长安了?”
二人进屋,当先那中年男子老远便抱拳,快步上前,笑着招呼道:“诸位别来无恙啊!”
“鉴忠,我记得你不是在南方为官吗?来长安述职吗?”老者疑惑的望着此人。
“仲渊兄,好久不见了!”中年人笑着说道:“小弟去年就离开袁州,如今忝为左谏议大夫。”
“哦?那真是高升了!”老者微惊,笑道。
自然是高升,袁州算是中州,刺史为正四品下,而左谏议大夫也是正四品下,但这次调任却不仅仅只是从地方到中央那么简单。
谏议大夫这个职位秦代就有了,到了天宝年间,谏议大夫分左右,分属门下、
第七十九章 一锅豆花鱼引发的惨案(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