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许兄除了领兵作战是把好手外,还是个大大的才子呢!”
“哦?是吗?”
此言一出,顿时便有一些自视甚高的才子们将目光望了过来。
“早在许兄在豫章之时便有‘鹊桥仙’、‘水调歌头’两首佳作传世!另外,滕王阁序》想必诸位应该都拜读过多次了吧?”阮文浩依旧笑着回道。
“什么?这两首曲子词竟是出自许兄之手?”
虽说在场的这帮学子们在对局势的掌握上有点迟钝,但在对经文、诗词的钻研上却要比那些心眼灵活的同年们多下了许多的功夫。
在旁人眼中此时的曲子词难登大雅之堂,然而在这些“书呆子”眼中,曲子词对于遣词造句的要求一点不比诗少多少,尤其许辰的这两首,其用词、意境早已浑然天成,比之一般所谓上佳的诗作高明了不知多少。
有这样的水准,作两首好的诗出来,一点也不难,至少在这些人心中,无一人敢说自己的水平比许辰好。
“难怪!难怪!我就说嘛,豫章郡什么时候出了个大才子,原来竟是许兄啊!”
阮文浩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都不是蠢人,言之未尽的意思都能理解。
要是今晚许辰也去了文会,哪还有他们表现的机会?
想到这里,之前还对许辰有些怨念的学子们便徒然间对其心生感激,再联系之前种种贴心之举,众人心中对许辰的观感一瞬间便拔高了许多许多。
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一干学子随即踏上了前往相府的征程。
原本想好好享受一番的许辰总算还记得等在门房的唐远,匆匆洗去本就不多的风尘后,换了件轻快的长衫
第七十四章 折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