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谁也别嫌谁黑。
钱景文离开了一阵子,回来的时候身旁跟着陆文圭和另外一个锦衣青年,想必就是那会稽吴家的公子。
于诗词上,陆文圭没有太大的造诣,最多只算了解,堆砌一首平仄整齐的样子诗出来倒也不难,但实意上便差了许多,意境更是半分也无。
为此,陆文圭也颇有自知之明,即便今夜来的这些不是什么多有才华的人,但却也没想出来献丑。今夜陆文圭来此的目的,一多半是冲着绮兰这个扬州花魁来的。
待其在钱景文身旁坐下后,一双眼睛便死死的盯在绮兰姑娘身上,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滴溜乱转。
“果然是个尤物啊!大地方就是大地方,果然不是这些庸脂俗粉能比得了的!看来回去后得让老爹出点血了,不然恐怕还真拿不下这妞来……”
被人这么瞧着,任谁都不可能欣喜,只是想到彼此之间的身份,身为花魁的绮兰也只能强自笑着。
场中这些诗文,许辰自然是不稀得听的,那些有名的、能够传唱千年的诗词,许辰听的多了,虽然自己写不出来,可吃惯了珍馐美味的人会因自己不是厨子就勉强自己去吃那些猪都不愿碰的东西吗?
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的许辰其实一直在四处打量着。
他是看见海峰进了一笑楼后才特意跟过来的,海峰既然进来了,自然不是为诗会而来。昨日在陆家大院门外,许辰就猜测这人应有后招,等到随后去过那城西的小观后,见其连家中老母都安顿好了,自然更不可能偃旗息鼓。
许辰之所以对海峰这么个人感兴趣,除了那份正义之外,更多的却是在好奇这个人要怎样以弱胜强,
第九章 诗会(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