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骂道:“翻了天了你!你一个小小的捕头,屁都不算一个,竟然擅自拿人?谁给你的权力?”
陆文圭眼见来人,冷哼一声道:“常兄,人海捕头可说来这抓我是你老子下的命令!”
“绝无此事!”年轻男人断然摇头,决然道:“陆兄,家父从未下过这般命令,定然是这海峰假传家父之令!”
“是吗?”陆文圭冷声道,身上披着枷锁,背着双手,气势凛然,活像一个慷慨赴义的烈士。
“当然!”年轻男子一脸坦然,遂转头冲海峰喊道:“姓海的,你还站着干嘛?还不赶紧把陆公子的枷锁解开!”
海峰眯着眼看了看,忽而笑起,转头对手下道:“去,把枷锁解开!”
“啊?”
“快去啊!”
“哦!”
……
枷锁接下后,海峰竟还冲着门前的众人拱了拱手,随即竟……
竟转身便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如此突兀的一幕使得年轻男子刚想骂出口的话竟再也骂不出来了。
望着海峰悠然离去的背影,许辰转头看了看同样在思索的陆文圭,嘴角现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