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父亲身上的罪名。
……
汤山,毗邻杭州湾的码头上,两名男子正在临街的酒楼上吃着酒,偶尔望望窗外的大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年纪略小的那位大约三旬上下,蓄着短须,一脸的精明。
喝了口温好的热酒,这男子开口说道:“三叔,您说那陆渐的儿子这回来平湖,有何目的?”
对面的男子大约五十多岁,闻言微微皱眉,瞪着他说道:“什么陆渐!那是你五叔!”
“呵呵,堂叔而已,偏房罢了!”年轻男子满不在乎地笑道。
“堂叔也是叔!长幼有序,这是老太爷亲自定下的规矩!”年长男子沉声道。
“好好好!五叔就五叔吧!”年轻男子嘴上应下,心里却依旧不当回事,笑道:“那您说我这……我这好弟弟这回归乡,想干嘛呢?”
年长者沉默片刻,蹙眉道:“难说啊!当初他爹出事的时候,咱们一句话也没说,如今他衣锦还乡……”
“呵呵,天知道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