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刹那间哀嚎一片。
“快!顶上去!”
伍长们开始大声吆喝,后续的士兵三三两两的高举长盾,一一将缺口堵住。
然而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箭雨却如擂鼓般撞击在手中的盾牌上,为了稳住阵脚,守军的统领只能将一名名人高马大的壮汉派了上去。
和大多南方城池一般,福州城的女墙算不上高大,远远不及北地边陲。
应对箭雨的措施少了,付出的代价自然很大!
守城的叛军,手里头拿的盾牌全是福州折冲府里留下来的旧货。
说起来,百年不闻兵戈声的福州折冲府内,也没有多少新货。
这些堆放在仓库里受了不知多久潮气的木盾在这铺天盖地的箭雨下渐渐有些不支。
木块碎裂的声响越来越密集,便陆续有那经受不住撞击的盾牌在纷飞的箭雨中化作飞屑,顺带溅起一蓬蓬猩红的血,间或夹杂着痛苦的哀嚎、愤怒的叱骂……
“他娘的!这帮家伙的箭到底有完没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