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庄闻言,双目一亮,看向言笑晏晏的安禄山,心中一动,便脱口而出道:“主公若是拿下了范阳节度使,到时身兼两镇,麾下数十万强兵,有钱又有粮,只待天下有变……”
“住口!这话某家便当从未听说过!圣上待某恩重如山,某家绝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小人!”安禄山一听,脸色剧变,忙急声历喝,打断了严庄的蛊惑的言语,然而瞳孔深处那丝耐人寻味的精光却没能逃过严庄的双眼。
严庄心中一笑,嘴上却忙诚惶诚恐的说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方才多喝了几杯,说胡话呢!”
安禄山这才云销雨霁般正色道:“知道便好!这种话以后切莫再提!”
“是是是!属下知道!”严庄躬身答道,嘴角却微微扬起。
野心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天生就有的,没有野心只是因为没有相应的实力罢了!一旦有了那等实力,心中的那丝**便会焕发成强烈的野心!
“伯父,圣上相招,传信的宫人已到驿站了!”屋子外面,那白袍小将换了一身常服,轻叩房门冲着屋里喊道。
片刻后房门打开,安禄山、严庄二人走了出来。
“人在哪?”安禄山问道。
“在大厅候着呢!”白袍小将答道。
“主公您先入宫面圣,方才所议之事,属下还需与朝英公子好好协商一二!”严庄说道。
安禄山微微点头,随即便与护卫一道朝大厅走去。
“不知先生有何吩咐?”那白袍小将方才一听,遂恭谨的问道。
白袍小将姓史名朝英,乃是平卢兵马使史思明的幺子,
第四章 禄山之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