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税没有收上来!”
“为何?”中年儒生问道。
“可是地方官吏推诿?东主,您初登相位,御下切不可一味待之以宽,该行雷霆之道时切莫心慈手软!”年轻僧人急切道。
“明玄!”那中年儒生一见,连忙从年轻僧人使了个眼色。
年轻僧人会意,赶忙向徐番拜道:“东主恕罪,明玄失礼了!”
徐番微微摆手,说道:“无妨,既是幕僚、谋士,为主分忧便是本分,徐番若无容人之量也不会延请二位来此了!”
“东主自有宰相的气量!”二人笑着拍了个马屁。
徐番笑笑,随即回道:“南方的春税收不上来不是地方官员不愿,实乃有心无力!”
“为何?”二人依旧疑惑。
徐番叹了口气道:“自正月以来,南方的耕地便大面积的抛荒了!春种时节,农人们却忙于他事,哪还有种田的心思啊!”
“什么?这是为何?”中年儒生惊讶道。
“此事,在下倒是知晓!”年轻僧人接话道。
中年儒生随即便看向对方。
年轻僧人知中年儒生一心钻研学问,怕是对这些商贾之事不甚了了,遂回道:“想必都是受市舶司一事闹的!正月以来的几个月里,南方各地都在忙着炒作地皮,耕地的价格更是一夕之间暴涨数十倍,许多农人借此一夜之间身家百万贯,有这等收入又怎会安心去侍弄那几亩薄田呢?”
“什么?”中年儒生确实对南方上半年的火爆知之甚少,此刻骤然听闻,惊讶不已,连忙望向徐番,目露询问之色。
徐番微微点头,说
第二章 大唐新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