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站起来的意图也无,双眼依旧直勾勾的看着手上的玄铁令牌,愣愣的出神。
正在离去的卢宗保,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这一幕,心中的疑惑便更加浓了。
卢宗保走后,周刚依旧把玩着手中的玄铁令。
当日孔轲来访,周刚没有接下此物,乃是因为他如今已是官,而且还是执掌一郡府军的高官。对于孔轲这个江湖草莽也不如的匪寇,他有足够的底气拒绝,哪怕孔轲武艺高强,周刚依旧毫不在乎,要是光靠功夫就能达到目的的话,孔轲这帮人如今也不会四处躲藏了。
但是这块小小的令牌从卢宗保手上送出的话,一切便大不相同了!
不提七宗五姓这种庞然大物让周刚生不出丝毫对抗的念头,哪怕仅仅是豫章城内的卢宗保、王冼二人手中有了这么一块玄铁令牌,显然对方便已经对自己那段鲜为人知的过去有了不浅的了解了。
而王冼是官,而且是品级比他还要大的官,周刚所有赖以生存的力量在王冼这个出身七宗五姓的高官面前没有丝毫的抵御能力,尤其对方手上还有了自己这么一个要命的把柄……
王冼即使在豫章城的影响再弱,可他依旧是朝廷钦命的江南西道采访处置使,是名正言顺的最高军政长官,大唐官场上举足轻重的封疆大吏。加上本家给予他的各种便利,王冼对于除豫章城以外的辖区依旧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而孔轲这帮人的活动区域恰巧就在江南西道,想要得到一些关于这些不安份子的情报,对于王冼来说,虽不易,却也不难。
却说就在卢宗保离开周府的两个时辰之后,长安城内,朝廷关于李适之一案的定论也终于传到了豫章郡。
第二百三十五章 决战-不争则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