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寿坊,谢家大院。
虽说不如钱家的宅院一般占了扬州城东南部的大半,可也占尽了这延寿坊的四分之三。
此刻,谢东闵的书房,一位下人打扮的青年正恭敬的向主人汇报着外面传来的消息,神色自若,语态平稳,既谦卑却又带着一份从容,显示出良好的教养,不愧是当年的中原大族。
年轻汇报完后,见谢东闵挥了挥手,随后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好好好!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谢东闵摇了摇头,语气冰冷的说道。
“老爷,这是?”谢东闵身旁侍立的一位老者听见自家主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忙出声问道。
“哼!这帮家伙嫌钱赚得不够多,想要先把地价压下来,然后再大肆抢购,再把地价炒上去,低买高卖!”谢东闵气愤的说道。
“那他们为何要将市舶司放在延寿坊?”老管家接着问道。
谢东闵再次愤愤不平的说道:“这就是这帮人的狠辣之处了!”
“能够左右市舶司选址的只有七宗五姓的人,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想离间我谢家和本地其他世家间的关系罢了。把市舶司放在延寿坊,那无论城中其余地方的地价如何,咱们谢家所占的地皮都会坐地升值。”
“这就是七宗五姓的人给咱们下的一个套!”
谢东闵最终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