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都这般认为,她还有什么意思呢?
甩了甩刚擦干净的手,罗锦心对上崔老太君那双殷切的眸子。那双浑浊的眸子依然透出精光,里头的意思锦心也看懂了。
无非就是卢氏是安言之母,在崔老太君眼里,就是她未来的婆婆。如果现在不跟卢氏赔罪,将来嫁给了安言,那有的是小鞋穿。
锦心只是无动于衷地笑笑,心平气和地解释道,“蓝哥儿痘疹难出,我在他身上涂了鳖血、朱砂,让小咬儿蠓虫儿来叮咬,蓝哥儿挣命一哭,才让痘儿开花。体内的余毒未清,怎能大补?所以不能进食人参这样的补品,不然,会适得其反。不知二舅母现在可否明白?”
这算是给了卢氏面子,如果卢氏再不知进退,锦心就不打算理会了。
崔老太君见外孙女儿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苛责于她,只得命丫头扶起卢氏来,打圆场,“你甥女儿从小儿没了父母,性子孤僻,你就多包涵些罢了。”
事到如今,卢氏还能怎样?再较真下去,下人倒背后里议论她容不下一个小辈了。
于是她破涕为笑,连忙说道,“是媳妇方才糊涂了,没有明白这里头的道道儿,谁知道这里头学问竟这么大!”
几句话下来,她又成了那个贤良大度的当家主母了。
见蓝哥儿身边都妥当了,崔老太君也放了心,道一声“乏了”,扶着卢氏的手就出去了。
房氏和锦心送到门口,眼看着她坐上了软轿离去。
锦心也就带着雪翎要回去,房氏却急急地喊住了她,拉着她的手泫然欲泣,“好妹妹,大嫂真是糊涂油蒙了心,连好坏都不分了,竟打了妹妹,
二十七章 传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