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啊?”
”喝一口跟喝两口有什么区别?”
”死的透一点。”
岑镜淮笑了起来,”等等看。”
他开始若无其事的继续吃菜,林温暖没动,就只是看着他,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岑镜淮感觉到四肢发软,他的眉头略微蹙了一下,停了手里的动作。
林温暖依旧笑着,与刚才一样,”看吧,我没有骗你。”
她起身,拿了早就准备好的烧酒,直接将酒洒在了窗帘上,又洒在了布艺沙发上,还有房间内的床上,所有易燃物上,她都洒了酒。
然后从手袋里拿了一盒火柴。
她划开火柴,正预备丢到窗帘上的时候,岑镜淮撑了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拉住,”你疯了么?!”
林温暖没说话,轻轻一下,就拉开了他的手,火柴擦过窗帘,瞬间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