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河洛来到药庐内的一间石室前,推开木门,一阵寒气铺面,关河洛皱皱眉头,缓步走进室内,室内空间狭窄,只中央停放一张石床,上面躺了一位俊美少年,寒气,就是从这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
少年双目紧闭,清秀的双眉微微皱起,积郁着沉重而又难以抹平的痛楚。
爹……爹……
少年轻唤,眉头皱的更紧,就连嘴唇也紧紧抿起,身上升腾的寒气越发浓郁。
幽诺……
少年在梦中呼唤出另一个名字,紧张的模样渐渐舒缓,少年声音越来越低,“幽诺,不要离开我……风语,你在哪……”
声音越发模糊,少年重新陷入沉睡。
关河洛长长的叹息在是室内回荡,走上前把手放在少年胸口,凝神试探少年的身体状况,各内脏运行正常,脉象缓而不滞,内外伤口已基本无碍,只需要静心调理几天便可痊愈。
关河洛从头到脚反复检查,确认无异常后方才走出石室,琴焘刚好端着药罐走进来“师傅,怎么样,那小子没事吧。”
“死不了。”关河洛没好气的回答。“药罐刷干净没有?”
“刷干净了,师傅,他什么时候醒啊,再不醒药庐都被冻透了。“琴焘转身进药室重新取药。
“哪那么多费话,快去抓药。”关河洛在靠窗茶桌前坐下,倒了一杯浓茶潜啜两口,院内又传来脚步声,隔窗一望,原来是军师来了。
卜游归年纪不过四十,头发却早已灰白,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无数皱纹,让他看起来更加显老。
“河洛,千寻的伤怎么样了?”卜游归走进来,曼斯条理的
正文 第三章 雪族覆灭(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