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自己对那手表久久不能忘怀吧。
“行了,陶羡,带你爸下去吧。”陶一得失望加上生气,语气非常不好的说道。他年纪大了,现在都不怎么遮掩自己脾气了,场上的人看见他真的生气了,一个个都打圆场,哄着陶一得。
“陶叔,今儿您是寿星,可不许挂着脸!高兴点嘛,这也是艾民兄弟的心意,像我,都不记得我老子年轻时候喜欢什么了,跟艾民兄弟比起来,我就是个不孝子!我要是早知道我爹喜欢什么,好好哄着,我爹一直高兴着,今儿怕是也有机会跟陶叔您喝一杯了。”
一个明明比陶艾民年纪还大,但是却看起来很精神的六十多岁老头,给了自己一小巴掌,对陶一得赔笑道。
这是陶一得一个早年特别好的朋友的儿子,子承父业,生意做得非常大,自己还是政协委员,可以说是人中龙凤了。
另外几个人也跟着帮腔,不管心里再看不起陶艾民,都在说场面话。
还有一个笑道:“哎呀,我可最喜欢表了,我家里有一柜子呢,我家那口子每回跟我脾气,都说要把那些表都卖了,吓得我好几年没敢买新的了,陶叔,今天占你的光,让咱们也看看这表呗,要不然我回去可要惦记的好几年睡不好觉。”
所有人都在笑嘻嘻的帮腔,陶一得的火气消下去一点,今天他过寿,不给陶艾民脸面,也要给客人脸面呢。
于是,他便把那放表的盒子给掀开了。
一只看起来非常古朴的手表被放在盒子里,边上镶了一圈碎钻,那碎钻有些黯淡无光,表盘的最上方被碎钻拼出来一个蛇头,看起来有点儿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年代久远的缘故,这
第五百四十二章 假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