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倒是真的,当初褚玉湖离家出走的时候,的确闹过这么一出,苏长青也算半知情,但还是任着褚玉湖作风作雨。
想起来当年的岁月,苏长青老脸隐约有些挂不住,咳嗽一声,道:“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这次我们开诚布公的谈过,她得了很严重的病,需要慢慢的治疗,我们复婚以后,我给她治病,她主动提起来签婚前财产证明书,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儿,我们两个的财产都分开处置。”
听到这个,包汝文才松了一口气,还忙不迭的嘱咐:“那苏老板你可记得,一定要找律师来,公正过才算数的。老板你就是太善良了!”
苏若彤听着,心里越发的有疑惑。褚玉湖可不是这么善良的人,她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肯吃这么大亏,不要苏长青的财产,必然是有更大的图谋。
她想了又想,对着苏长青道:“爸爸,我刚才在妈妈的屋里,听到她自言自语说什么刮痧,她不是血小板很少么,怎么还敢刮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