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站在值班室,警察苦恼的厉害,拿着电话,和那头的人讲话。
“陶羡是你的儿子吧,柳女士,希望你能尽快过来,他现在的病情非常严重。”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警察的面色更难看了:“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是重度昏迷,如果需要立刻做手术,没有亲属签字,怎么办……什么,你说他是成年人,早就签署过一切自理的文书,手术无需家人签字,一会儿让秘书把这份文件送过来……不不不,你不了解我的意思,你就在国内,为什么不来看他,忙不是理由,他生病了,确切的来说,是生命垂危,需要人照……”说到这里,警察气的猛地一放电话:“挂了!”
“怎么办,现在患者的父亲已经联系过,是秘书接的,说他去国外开会,回不来。患者的母亲说自己工作忙,不肯露面。”警察跟大夫面面相觑。
“再打一个吧,希望他母亲能够回心转意。”医生郁闷的说道,然后交代站在旁边待命的小护士:“这个情况非常麻烦,今天晚上,一定要随时盯好16床的情况,你跑一趟保卫科,和他们说明白情况,把摄像头调一下角度,随时随刻对16床的情况进行24小时无死角不间断监控。”
医生说的很含蓄,但小护士已经明白了,吴医生是怕又产生一起医闹事件。
很多家属都是这样的,家里病人都下不来地了,躺着奄奄一息的时候,他们管也不管,满嘴推脱,说自己又不是医生,帮不上什么帮,但是等病人真死了,又开始哭天喊地的,非要说自己跟病人感情多深,医院不赔一大笔钱绝对不罢休。
这个病人,看起来真的很有可能是那种
第一百二十六章 流质饮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