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委实错愕不已,虽然对西方政治架构早已熟络,但王朝社会最忌讳的就是党争,现今反而人为的制造党争,又如何不令人觉得匪夷所思,只是大皇帝之sī密著作李鸿章多已经拜读,心中除了钦佩还能怎样?权力的互相制衡、监督,又如何体现民意,大皇帝的圣论中都有提及,这才是真正的民为贵君为轻吧?比起大皇帝所思所想,以前念叨着什么民贵君轻的所谓圣主岂不要羞愧死?真是天佑中华,降下圣人临世,千古以来,又怎有这样大魄力大智慧的君主?
叶昭此时又笑道:“你现在就可以想想组党的事么,你可以组,周京山也可以组,若能现在就办成才好呢,以后你们再有见解分歧,也不必找我了,自己在新闻纸上辩论,看哪个能说服大多数国民。”
李鸿章知道皇帝是在开玩笑,开放党禁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考虑准备的东西太多了,而且大皇帝著作中也提及,中土不比西域,疆域辽阔人口复杂,是以不必理会西方那一套,尤其是在中央集权上,一定不能失于地方;又说民选体制和监督体制,更要走自己之路,西夷政治架构多有误区,终会渐渐显现。
不过看到大皇帝灯似心情tǐng好,李鸿章便跟着笑了几声,不管多么位高权重,李鸿章却不会忘记落魄时大皇帝的抬举照顾,便算封为万户侯,却不及大皇帝知遇之恩之万一。
叶昭想了想,又道:“过些时日,或许今年,或许明年,我准备去欧洲看一看。”
李鸿章吃了一惊,骇然道:“这,皇上,这万万不可。”
叫昭捻动着手上佛珠,道:“我知道你想说甚么,只是我若不去欧洲,一些误解终究无法化去,算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画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