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太不近人情,令议政院与政务院失和,纷纷排挤他。
幸好叶昭对这位历囘史上第一位驻日公使寄以希望,知道他修囘习文,便将他遣来巴黎,今年年初,正式任命其为帝囘国驻巴黎使官。
叶昭也想,以何如璋的性子,还是做外囘交囘官更好,事事可以据理力争。议政院,虽说需要他这种重炮,但不是现今,本来议政院的存在就令很多人不舒服,自己的终极目标更是议政使的全民普选,或者说,至少也要为后世的全民普选奠定囘律基础,现在有这么一门重炮搅合,保囘守囘派反囘对的力量必然大增,对推动囘议政院的革新不利,是以只能忍痛割爱,还是令其回了历囘史上的老本行,干外交好了。
何如璋现今远离帝囘国政囘治斗囘争漩涡,却是愕然发现,自己或许真的与外国人打交道更得心应手。
前两日,接到外务大臣、总囘理大臣的密电,更有皇帝的口谕电报叮咛,何如璋立时精神一振,刚刚被任命为公使便担当重任,他自然要尽心竭力将事情做好。
面对伊莎贝尔女王,何如璋更是谨慎的很,礼节做到了十足十,不过他是个小胖子,穿着白色中山装虽显精神奕奕,但伊莎贝尔女王,显然还是提不起什么精神跟他说话,眼神有些恍惚,或许还沉浸在昨日舞会的绮旎中。
如果面前的中囘国公使是位风度翩翩的年青人,效果定然不同。
若不是中囘国渐渐成为不可低估的强国,伊莎贝尔女王只怕早就结束了谈话,而作为波旁家族成员,女王的语自也流利无比。
坐在旁侧的西洋长椅上,何如璋向伊莎贝尔女王表达了好一番敬仰宽慰之意,
第五十七章 皇帝和女王(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