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宝,为人懵懵懂懂一根弦,可全天下都知道,那是摄政王的死士,摄政王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的人物。
可以说,唯一没表态的就是神保了。
钮钴禄氏没有思想准备,自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炸的手足无措,更不知如何是好。
叶昭没说甚么,只是陪钮钴禄氏用了晚膳,言道绝不负两宫,却绝口不提众臣子劝小阿哥退位之事。
预料中的,兰贵人,果然来拜访了。
风姿绰约的轻盈走入,在檀木椅上坐定,兰贵人就轻轻叹了口气。
叶昭道:“怎样?皇嫂怎生说?”
兰贵人拿手帕拭了拭眼角,说:“姐姐只是哭。”
叶昭道:“你也挺难过了?”
兰贵人沉默了一会儿,说:“咸丰爷的江山在我和姐姐手里断送,我又岂会不难受?”
叶昭道:“所以,你就给神保写信,是么?”
兰贵人身子一震,俏脸煞白,满脸震惊的看着叶昭。
叶昭笑了笑,道:“南国的事儿,可还真瞒不住我。”
兰贵人呆了会儿,说:“我只是询问他战况,可没说别的,你若看到我的信,就该知道。”
叶昭摇摇头,端起茶杯,说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事不过三,此次我也不说什么了。皇嫂,希望不会再有第三次。”
兰贵人默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她问道:“你几时去前线?”
叶昭道:“明日便走,走水路。”
虽然直隶境内,京师卫戍力量抵抗激烈,但攻破北京城只是时
第一百五十章 失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