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月伊织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叶昭没想到的是,苇月伊织的弟弟竟然是名武士,十五六岁的少年,头发高高挽起,宽大袖子的深棕色武士服,脸上略带稚气,棱角却也硬朗的很。
跪坐在空荡宽敞无比的敕使之间,少年略有些拘谨。
叶昭则坐在上首一种类似小板凳的低矮木方台上,接受少年的朝见,实则敕使之间本就是将军接见朝廷使者之所,屏风上画着猛虎和豹,象征着将军家的威武。
木方台旁侧有小茶桌,苇月伊织泡了茶,就跪坐在下首旁侧。
另一侧,则跪坐几名侍卫。
“你叫渡边一郎?”叶昭问。
“是!”少年微微垂首,挺胸,响亮的回答,眼角余光却偷偷看着姐姐。
当年,若不是姐姐的卖身契,家里也不会有钱做生意,更不会赚了些银钱给他买了武士的身份,父母一直觉得愧对姐姐,他更是想念姐姐,去年,他拿到了成人礼后的田地俸米,再忍不住去了长崎,想帮姐姐赎身,谁知道,到了长崎他才知道自己多么天真,艺馆的老板张嘴就要三千两黄金。
那天看到姐姐的时候,他忍不住哭了,自己长大了,却是这么的无用,和小时候一样,只能抹着眼泪,看着姐姐被人带走。
今天怎么也没想到,二条城的奏者番大人会亲自驱车去他家,说中国的摄政王殿下要见他,更带来了姐姐的印记,他激动无比,却又彷徨无助,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父母吓得躲了出去,就算在,想来也不会来见姐姐,那是他们心头的一根刺,他们不想拔,也不知道要怎么拔。
在这充满威压的御所
第一百二十章 二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