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就是一笑:“有请。”
不大工夫,一名侍卫领着发辫斑白的官囘员走入,劳崇光乃是道光十二年进士,年近花甲,精神却翌铩,进了殿门恭恭敬敬跪倒q“罪人劳崇光参见王爷!“
叶昭笑道:“抚台大人请起,抚台心系苍囘生,迷囘途囘知囘返,免生灵涂囘炭,善莫大焉,又何罪之有?万不可再如此说。”
“王爷宽宏,卑职不敢当。“劳崇光说着话,慢慢起身,垂首却不看向叶昭。
劳崇光实则早就同两宫有书信往来,平远军在贵州势囘如囘破囘竹,云南转眼成了孤境,他与一众官囘员合议下,当下就降了南朝。
只是此刻站在这银安殿上,他心情颇不平静,南朝虽说有太后,有同治爷,但谁都知道朝政大囘权,尽在肃王之手。
肃王此人,小小年纪南征北战,出将入相,就算置于史书上,仅仅以其现今之功绩,那也是第一流的名士,而中州大地却是百多年未见声望如此之隆、战功如此显赫的人物了。
只是国之将亡必生妖孽,现今大清国风雨飘摇,天上又降下这么一位人物,可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劳崇光心里感慨,脸上不动声色,听肃王问起云南情形,一条备回答。抽空偷偷瞄了肃王一眼,金冠粉面,龙袍玉带,贵气逼人,黄灿灿团团祥瑞,端得是好一个少年王爷。
“抚台可在广州多游玩几日,若不是现今军情繁琐,云南一地全赖抚台维系,倒真恨不得留抚台十天半月呢。”
“不敢,卑职也希望多加观摩体会,若能有所斩获,那就再好不过。”劳崇光听闻过广州传闻,褒贬不一,
第二十一章 大战方起(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