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瘦损腰支力不胜,多愁多恨有谁明,悔教攀折他人手,狼藉东风太薄情。”
叶昭同官文穿得都很朴素,手上yù扳指都去了,穿着不起眼的绸袍,看起来就是家境中资之人,这也是官文的主意,讲的就是这情调,可在这绣琴阁一坐,官文就要这要那,什么特等佳酿,特品酒饯果子,比那一品huā酒还要奢侈,一看便是财大气粗,令叶昭莫可奈何,还以为遇到古代沟nv瘾君子呢,说到底,还不是用钱砸人,既然如此,又何必穿的这般寒酸?
而本来对官文颇冷淡的绣琴立马变得热情起来,可不是,别看这位爷衣着不起眼,可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画舫huā酒成桌为四品,也可单点,而这位爷要的酒水点心,可比五个银洋一桌的“一品huā酒”贵多了,绣琴又哪里不又疼又爱,立时就把叶昭给冷落了。
可官文不敢怠慢大将军王啊,叫了老鸨,吩咐给王先生选一名清倌人陪酒。
就在官文和绣琴腻腻歪歪的时候,老鸨领了个清秀xiǎonv孩儿进来,看起来比蓉儿大一些,瘦瘦xiǎoxiǎo的,穿着嫩绿裙子,加之脸上仿佛犹有泪痕,倒是tǐng讨人疼。
老鸨赔笑问叶昭:“王先生,您看,满意吗?”要说清倌人,来画舫不少,可老鸨自己心里清楚,所谓清倌人有几个清的?就说苏州来的那几位,十九早被人开了苞,换个地儿,又成了清倌人。
而老鸨唯一有把握的就是昨天刚刚进来画舫的这xiǎo丫头,叫做明霞,念过几天书,名字还是自己起的呢,老鸨一听这名字还tǐng好听的,是以这xiǎo丫头的huā牌名也就叫明霞了。
第七十章 喝喝酒、嫖嫖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