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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甲三却是苦笑:“这可不见得是景祥所为。”
穆特恩一怔,脸色越发古怪。
“两宫生死未卜,输赢未定,可我啊,却是第一个大输家!”这两年袁甲三与穆特恩相处甚密,倒是无话不谈。
这场惊天之变不管结局如何,袁甲三知道,自己都难逃干系,没准就要丢官罢爵。
穆特恩道:“这也未必,制台乃国之栋梁,皇上必有思量。”
袁甲三苦笑一声:“就怕有人不肯罢休啊!”两宫死也好活也罢,皇上或许不会卸磨杀驴,可景祥定然步步紧bī,若吃了亏,这口气定要撒在他身上,若两宫无恙,怕更会借机生事。
这景祥,是个刺头,皇上不xiǎo心都被扎了满手血,何况自己?可惜这闽浙总督的位子,不管怎样,都不得不跟他打jiāo道。
穆特恩吃过叶昭的亏,自知道袁甲三所言不假,景祥没事还要闹出几分事了,这场惊天动地的变故,可真不知道尘埃落定后几多人头落地,几多红顶子被扒下!
门被轻轻叩响,福建巡抚王懿德走了进来,他兼了提督一职,绿营皆他节制,现今捅了天大篓子,脸色又哪里好看得了?
平日王懿德与袁甲三、穆特恩不睦,颇有些芥蒂,可此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有些同病相怜兔死狐悲之意。
1857年第一镇进入福建境内,搜捕贼匪,寻找两宫太后。
龙岩州、汀州府等靠近广东境十数个府县的绿营驻军被解除武装,到第一镇步兵团进驻泉州,控制了这座历史悠久的港口贸易城市。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袁甲三又
第六十七章 刺马的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