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爷起身,皱眉看着这行不速之客。
跟在少年身边的jīng壮汉子拉长音大声唱道:“平远靖寇大将军、多罗肃智郡王到!”
时老爷吃了一惊,却见那清秀少年已经笑道:“时爵士,久闻大名!”
传闻中,广州这位大将军王的形象就比较húnluàn了,言之凿凿说他身高丈余,金刚降世的有,说他相貌狰狞宛如罗刹的有,说他弱不禁风漂亮的就好像大姑娘似的也有。
但这一刻,时老爷看着这气度沉稳、含笑而威的少年,心里转过千百个念头,但却确信,这位少年权贵必然是大将军王。
迎上几步,时老爷就yù跪拜,口称:“草民见过王爷。”
叶昭却已经扶住他,笑道:“时爵士不必多礼。”
时老爷却坚持要跪,口称道:“王爷,草民虽入番邦,但生是大清人,死是大清鬼,又岂可失了礼仪?”
叶昭微微一笑,说道:“礼仪存乎于心,爵士请坐。”
听叶昭如此说,时老爷不敢再坚持,在沙发上沾着半边屁股xiǎo心坐下,就叹气道:“犬子顽劣,不知事情轻重,耽误王爷军机国事,实在十恶不赦!但草民膝下只此一子,不敢绑他来承王爷雷霆之威,王爷要责罚,草民一力承担,不敢有半丝怨言。”虽然大将军王看似和善,但突然纡尊降贵来见自己,实在不知道是何用意。时家,可莫因那孽子遭受无妄之灾,使得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叶昭笑了笑,道:“爵士言重了,爵士常年漂泊南洋,实为我中土商人楷模,xiǎoxiǎo误会算不了什么,昨日本王已写信令越南之水
第六十章 六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