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你们别听他的,他得了失心疯,你们看不出吗?”确实,怎么会无端端叫人打自己?除非疯了。
两旁属员听得大怒,立时又有人伸手yù打,周京山却一摆手,说道:“慢。”凝视时大官道:“何以你会以为本官疯了?”
时大官瞪着斗jī眼道:“那柏贵糊涂,不识外面天高地厚,你不会不知道吧,我时开富是甚么人?我时家又是甚么人?卡朋特你今日见过了,他的身份你岂不知?”
周京山差点气得吐血,真是一时被猪油门g了心,怎么会为这么个货色去公爷府讨公道?气极反笑:“好啊,我们都不识天高地厚,我倒要看看你时家能在广州多威风来人重打一百送按察司关押若无时家长辈具保,永不开释”
“你,你敢我是大英新嘉坡公民,你敢打我?若我父亲到了,管教你们一个个丢官啊……”时大官最后一声惨叫,却是板子砸了下来。
“只要在这中华之土作jiān犯科,就算你大英女王,我也打得给我打”周京山一挥手,板子雨点般落下,时大官惨叫连连,周京山则拂袖而去。
四五十板后,时大官再熬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只是心里怎么也不明白,这一身正气满脸和善的老头怎么就疯了?
他自不知道,气坏了老实人,有时候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