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瞬间袭来。
只是,在马佩瑶面前,杨雪无暇多想,只能耐心的安慰马佩瑶,“既然你都知道了他是一骗子,为了这样的人伤自己,值得吗?”
“我不是因为他,我是恨我自己傻,像个傻瓜似的被他骗了五年!还有我爸,他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马佩瑶一腔愤怒吐尽,心结缓和了许多,但仍然余怒未消,恨恨的道。
杨雪微微一笑,“现在知道,还为时未晚啊!你折磨自己,那才是真的傻!至于马书记,就凭他是你的父亲,你是他的女儿!”
说到女儿,杨雪看看表,心中惟有苦笑,已经是晚上九点,等赶回南风,女儿恐怕早就睡了!
马佩瑶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迷人的身姿,仿佛深谷中尽情绽放的幽兰,芬芳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