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扮成支那警察。”
“既然是支那人所为,有一点非常奇怪,那就是他们也完全可以把包括抢劫正金银行的人都扮成浪人,而他们恰恰没有这么做。作案者都不希望有线索汇集到自己身上,都想把嫌疑引到别人身上,也就是说,抢劫的人既不是什么浪人,也不是什么警察,这应该是东北军所为。”
板垣转身用目光扫过周围聚精会神倾听的参谋们,好像是在进行演说般地继续着他的分析推断。
“第二、按照一般的作案心理,这样大的案子,作案者是不愿也不会留下活口的。可偏偏被抢的支那银行里的人,只有几个受伤的,竟然一个人未死这种反常的举动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作案者是支那人,他们不忍下手杀害他们的同胞。”
“第三,而抢劫正金银行的支那警察,却出手狠辣,在正金银行大开杀戒,毫不留情,这也证明这些人是对我们大日本帝国十分仇视的支那人。”
听了板垣的分析,对于板垣头两个判断三宅光治基本有些认同,但对板垣的第三个推断,三宅光治则有些不以为然。
如果是浪人们所为,他们装扮成支那警察很正常,而且为了不泄露作案者,杀人灭口也很正常。三宅光治可是清楚这些浪人们的秉性,为了利益,杀害自己同胞并不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对于三宅光治的疑问,板垣解释道:“抢劫正金银行,表面上看,好似他们不想留下一个活口,可是却恰恰留下了一个证人,虽然他们做得很巧妙,可是这却是又一个很大的疑点。就是说,抢劫的人是想让我们知道,是穿着支那警察制服的人抢劫的正金银行,让我们以为这个抢劫案很正常
第五百四十三章 抗战 本庄繁也敢下克上(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