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刨除在外。这样对我们关东军最有威胁的就只剩下了以王以哲的7个旅和沈阳黄显声直接指挥的一个公安总队为首的部队,总计五万多人。这样,我们关东军和东北军在辽宁吉林的部队兵力之比就变成了1:2。”
“还有,我们安插在张学良身边的他的顾问柴山兼四郎少佐,土肥原君应该很熟悉吧?”
土肥原点点头,表示知道。
其实,土肥原何止是知道,而是非常熟悉。张学良入关后,许多关于入关的东北军的动向,都是这个柴山兼四郎向他这个天津特务机关长报告的。
板垣用嘲笑的语气说道:“我在旅顺见到了柴山兼四郎,他是受张学良的命令回东京打探我们大日本内阁和军部对满洲的态度的,据他讲,张学良极其害怕在满洲和我们关东军发生任何武装冲突,已多次下令留守满洲的东北军要对我军的挑衅行为坚决忍让。”
板垣的话让正在开车的花谷正不由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花谷正嘲笑着说:“张学良竟然对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特工十分信任?我真不知道张学良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让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来刺探我们的态度,他就不怕他得到的是完全相反的结果?”
土肥原微微点点头说:“是的,我很了解张学良这个人,此人年轻、自负、坦率、豪爽、重义,这样的人作为一个普通人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好人,可是作为手握重权牧守一方的重臣,则是完全不合格的。我们完全可以通过柴山兼四郎给张学良传送错误的信息,让张学良做出错误的判断。”
一直没有出声的石原莞尔轻蔑地说:“其实用不着那么麻烦,即使张学良清楚
第五百一十四章 抗战祸首的阴谋(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