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让他多少还有些不甘心。
看起来,要打击阎锡山,让阎锡山名誉扫地绝不是一朝一夕,也不是一撅而就的,而是一个长期的、潜移默化的过程。
不过,宋哲武仔细想想,这次除了让那位委员长对自己多了一份担心外,自己也没有损失什么东西,甚至还可以说收获颇丰。
这次不仅多少让在山西经营二十多年的阎锡山的威望打了一些折扣,还借机加重了他宋哲武在山西百姓心中的分量,在这个意义上说,他还是有很大收益的。
他的《北方晨报》,从头到尾都是就事论事,除了暗地里给《大公报》的第一份关于阎锡山的消息外,其它所有事情的揭lù,都是方振派人以匿名信的方式投给各报馆的。在策划鼓动反阎这件事上,任何同情阎锡山的人都不会怪罪到他宋哲武的头上,甚至阎锡山明知道如此,可是他也不会找到什么证据。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虽然舆论不再大规模攻击阎锡山了,可是并不是说阎锡山的辩解起了多大作用,而是因为阎锡山打悲情牌,让人们起了恻隐之心,山西的舆论担心再攻击阎锡山,会引起除农民、工人以外的人们的反感。
在宋哲武看来,对于阎锡山的解释,除了他父亲病重这一条站得住脚,甚至阎锡山也靠此博得同情外,其它的解释都不足以让阎锡山彻底洗脱罪名。
比如阎锡山说那430万是他炒汇赚的。
虽然宋哲武也知道这是真的,可是要想查清,根本就无从查起。因为如果真的是日本人给阎锡山的钱,日本人也一定会在大连富士银行做好手脚的。
至于飞机的事那就更难说清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 布局煽动(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