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撤军到巩县的事情。
庞炳勋今年已经五十岁了,身体有些福,特别是民国十一年和奉军在河北长辛店南岗洼激战中,被炸瘸了一条腿后,庞炳勋长久站立就会感觉劳累,所以他每到一处,一张躺椅是必备的。
约有半小时左右,马法五又回到了师部,进屋后一把抓下军帽,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见到桌上倒好的茶水,也不问是谁的拿过来就一口喝干。庞炳勋治军虽很严,但只要部下不违反军令,庞炳勋就不是很计较,在西北军里是难得的和善的爱兵将领,他的部下平素在他面前也是很讲究。也正因为这样,部下对庞炳勋也都很倾心拥戴,这也是庞炳勋的部队几次被打散,但只要庞炳勋在,打散的部队很快又会回到他的身边的原因。
见马法五的神态,庞炳勋知道没有出什么意外,笑着说:“虞,坐下,再喝一杯。”
王瘦
法五:“马旅长,说说情况,怎么回事?”
马法五端起刚倒好的第二杯水说:“我追上一团时,刘猴子那小子已经和第四路军那个营。。。。。。”话没说完,马法五咕咚一声又喝下了第二杯茶水。
马法五的话把庞炳勋和王瘦吾都吓了一跳,庞炳勋一激灵,在太师椅上一下子挺起身来,急着问:“和第四路军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马法五看庞炳勋误会,一抹嘴说:“幸亏师长提醒的及时,我追上一团时,刘猴子已经命令部队和第四路军的那个营对峙起来,以刘猴子那个猴急脾气,在晚一点非打起来不可。”
马法五又一脸羡慕地说:“这个第四路军也真有钱,那个营清一水的都是德国冲锋枪。”
第一百三十七章 伏击(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