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
家庭医生给宁溪挂了点滴,留下了一点外伤药。
能在郁家这种场合下混下去的,一个个都是人精,看见宁溪被子上露在外面的脖子那青紫的吻痕,就已经能猜到一些什么别的事情了。
这些豪门的公子哥,有些玩儿过火的也不是没有。
房间里就留下了一盏壁灯。
晕黄的灯光洒在了床上,洒在那躺在床上一张小脸惨白的就好似已经和后面的墙面合成一体了。
郁时年靠在另一侧的窗口,抽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容颜。
当听到手下的人汇报宁溪的行踪,竟然是和厉洵在同一个更衣间里面呆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整个人都处于暴躁的边缘。
一直等到刚才看见宁溪,才终于到了边缘那一根线,再也无法承受之重。
他的确是折腾的她很狠。
狠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下手有多重,刚才外伤用的一管药膏,几乎都已经快涂抹完了。
“童童……”
宁溪睡梦中,已经陷入了完全的梦魇之中。
她摇着头,嘴唇中喃喃。
郁时年掐灭了烟蒂,走了过来,贴近她,“你说什么?”
他贴在宁溪的唇边,听见了宁溪一直在喃喃的那两个字:童童。
他的眼神有片刻的晦暗。
童童。
这是一个名字。
这是就在前两天,他去桑恬找到的那个患了白血病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亲口告诉的他,她的名字。
就是童童。
他不相信这是一个巧合。
第344章 疯狂的烙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