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年:“……”
就好像是死火山忽然被封住了熔浆似的,满腔的熔岩没了可爆发的余地。
他接连打了三个,那边都没人接,直到第四个,忽然提示关机了!
郁时年直接起身从另一侧拿过大衣来,直接往外走。
门口的米莎正好被撞上。
“总裁,你要出去?”
“嗯。”
当郁时年出现在霍家门外的时候,霍敬呵欠连天的出来了。
“我说哥们,这么晚了,你这披星戴月的是来干什么的?”
郁时年冷沉着眉头,“去夜宫。”
霍敬扬了扬眉梢,“你家里放着一个美娇妻,还整天往夜总会跑,我可不敢和你家那位杠上了,有瘾了就去找你老婆。”
郁时年靠在车身上,“去不去?”
霍敬见说不通,摆了摆手,“败给你了,等我去换个衣服。”
“把李娟给叫上。”
霍敬:“……”
他这时也才明白了郁时年的真正意图。
宁溪被从床上挖起来,霍敬说:“跟我出去一趟。”
“哦。”
霍敬冷笑看着她,“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夜晚很冷,宁溪穿了一件包到脚的长款面包服,整个人都好似是一个行走的保暖壶。
走出来,她就看见了在车边站着的郁时年。
她低头戴帽子,向上弯了弯唇角。
鱼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