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照炮楼的标准建的!比你们那些高楼大厦不知道坚固多少倍!我不搬,也别想拆我的房子!”
这个区域好像是划分在待拆区域。
宁溪拎着在路上买好的鲜花和水果,去敲响了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水灵的小姑娘,比宁溪都要小,扒着门框,“你找谁?”
“我找朱老先生。”
小姑娘朝着里面叫了一声,“爷爷,有人找!”
宁溪原本以为人人都称的朱老先生是一位老者,但是等到朱启宏出来,她楞了一下。
头发黝黑发亮,面上虽有皱纹,纹路却并不深刻,精神矍铄。
“你是……”
朱启宏皱着眉打量着宁溪。
宁溪将手中的花篮和果篮递了上来,“我是您的戏迷,来给您送东西的。”
朱启宏没什么表示,就连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倒是一旁的小姑娘及其兴奋,“爷爷!你的戏迷啊!”
朱启宏走到桌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你说是我的戏迷,那你说说,我的代表曲目是什么?”
“《落马坡》,《九壶口》。”
宁溪记了一些朱启宏的资料,但凡是文学常识类的她都能回答上来。
朱启宏一挑眉,眉眼间精神百倍,亮相开嗓:“欺寡人在金殿我不敢回对,欺寡人好一似猫鼠相随,欺寡人好一似那家人奴婢,欺寡人好一似墙倒众推,欺寡人好一似那犯人受罪……”
最后收音,朱启宏叹道:“好久都没有人提起过我的这一出《九壶口》了啊,开嗓就是不行了,老了,老了啊!”
“老先生功底不减当年。”宁溪夸赞道。
第94章 露馅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