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蓦地就睁开了。
他看向宁溪,惺忪一下散去,冷冽冰冷。
宁溪就站在原地,他不开口,她便什么都不做。
郁时年眼皮跳了跳,“你过来扶着我躺下。”
宁溪这才走到床边,扶着郁时年躺了下来。
这样近距离能看到她的眉眼,不知为何,他觉得这张脸越看越像是那个死了的女人。
郁时年闭上了眼睛,“弄点吃的来。”
“是。”
宁溪到医院食堂里买来了一份小米粥,然后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给郁时年吃。
郁时年看向她的目光犀利,又与那天在夜宫包厢里的迷醉试探不同,而是一种清晰明白的犀利。
宁溪避开他的目光,手捧着的碗有点哆嗦。
郁时年冷冷的瞥她一眼,“你是想要喂到我鼻子里?”
宁溪这下重重的哆嗦了一下,也幸好汤匙就在碗的上方,才避免了小米粥撒在被子上。
郁时年很不耐烦道:“你要是不会,就给我滚出去换一个会伺候人的来!”
“我、我不会抖了,少爷您别生气。”
宁溪死死地咬着唇,一口一口的喂郁时年吃东西。
吃完饭,郁时年的心情才好了一点,宁溪拿着碗筷去洗刷,一进洗手间,就恢复了面无表情。
她刚才是专门做给郁时年看的样子。
在一个平日里能呼风唤雨,现在却瘫痪在床只能靠人喂饭的豪门大公子面前,示弱,无疑是最好的表现。
她只有展现出来无时不刻对郁时年的胆颤和害怕,才能让这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男人的自尊心膨胀到一定的
第47章 毒素分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