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想给拉了过来。
她给郁思睿读了三个故事,看着这小孩子已经哈欠连连了,便关了灯让他睡觉。
黑暗中,他看着郁思睿的一张小脸,心里有最柔软的一片区域仿佛是被戳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童童。
她在哄着郁时年的儿子,可有谁在哄自己的女儿呢?
宁溪起身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对于这个才两岁多的男孩,她始终是有愧疚的。
仇恨并没有从郁时年的身上,经由血缘关系传递到下一代的身上,相反,她觉得这孩子如果失去了爸爸……
这不是她的错。
宁溪的眼神再次坚定了起来。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郁时年,都是他的错,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
夜晚渐渐过去,黎明的鱼肚白出现在天边。
宁溪起床去外面,抬头看着天边有一抹朝霞笼罩下,一片金色的光芒四射。
郁时年死了,她很快就能见到童童了。
宁溪脸上洋溢起了笑,这是她这三年来,除了在保温箱里看到襁褓之中那样可爱娇小的女婴以来,第二次露出笑。
远远地,陆轻泽看见了宁溪这样的笑。
他脚步略一顿,竟然神思一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