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他那发达的胸肌。压抑住她两座山峦的起伏。
“小朵朵。”他喃喃自语地说:“小朵朵。小宝贝儿。小傻瓜。你可不可以不这么顽皮呢。”他的话语含糊不清。好像喝高了的时候。舌头有点不听使唤的样子。
白云朵紧紧地贴着楚天舒。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躺在了父母的怀抱。。呼吸一会儿缓。一会儿急。飘忽不定。好像隐忍着浅淡的痛楚和挥之不去的恐慌。
“我想吻你。我可以吻你吗。”他咬着她的耳朵。柔声问。
楚天舒对自己的这个表现也不满意。这么一來。他不再是一个气势汹汹的进攻者。倒像是一个可怜的乞讨者。
白云朵沒有答应。也沒有动。
楚天舒雄心勃发。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武器首先是嘴。
他吻她的脸。额头。鼻子。然后渐渐地转移到了她的嘴唇上。
白云朵侧过头去。不肯轻易地交出她的嘴唇。
太轻易的缴械投降会降低进攻者的胜利感。。
楚天舒的嘴唇恋恋不舍地慢慢离开。但是他的心里一点儿也沒有失落感。他知道给被征服者留这么一小块阵地。可以让她放松警惕。其他的阵地攻占起來会容易得多。
他吻着她的下巴。想起了野外定向训练时缓慢地从一座小小的山崖攀滑下去。一点点逶迤而下。只不过这个岩壁是一条光滑细嫩的脖子。长长的。有着天鹅绒般的质感。
他的舌头变成了攀爬时的手臂。在光滑的岩壁上徜徉。细细地探寻可以停留的地方。他体察到了她颈动脉的跳动。那是她生命的搏动。
嘴唇和舌头的侵略属于蚕食。而手上的进攻几乎是掠
第174章 桃花四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