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儿?”老爷眼睛放亮。“那照你们的意思,我还是活着的好了。”
向晚晴很肯定地说:“真的,您老眼光这么厉害,我还敢骗您呀。”
任何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求的愿望会越的强烈,老人是这样,他嘴上说得很坚决,一时着急可以寻死觅活,其实心里都还是希望能通过积极的治疗获得的。
见老爷不做声了,楚天舒又反复叮嘱说:“老伯,我刚才跟您说的话呀,您还真不能对外人说,要是大家都这么做,到时候,房就怕不够分了。”
老爷抓着楚天舒的手,激动地说:“小楚,我听你的,绝对不会往外说。”
房的事儿就算这么说好了。
仪表厂地处江边,家属区的房地理位置还是不错的,这套五十多平米的房房改的时候只交了一万元多块钱就买到手了,现在粗略地估价,应该也有二十几万。
杜雨菲带着谭玉芬找了辖区的民警,又一起去找了在附近做中介房意的老板,托付他尽将房脱手,反复交代说,这是等着看病急用的钱,能多卖几个是几个。
老板听了杜雨菲说的情况,答应得非常爽,说心里有数了,中介费也可以免收。
谭玉芬带人看房,千叮咛万嘱咐,一再告诉他们不要声张,尽量不要惊动和刺激老爷。
五天之后,房就出手了,卖了二十六万,老板果然沒收中介费,交易税什么的也是买家交的。
办过户手续的当天,楚天舒开着车把老爷接到简易宿舍,住进了原先楚天舒租住的那间房,老人家的精神头儿一下萎靡了很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整整一天都沒动地方,三餐饭都是谭玉芬送进去吃的,只吃
第164章 善意谎言(5/6)